| 村's profileむらの记忆PhotosBlogLists | Help |
|
January 31 怀念一下我的高中我的高中叫做大连一中,整个学校是一个日字形的建筑。大连市以前被日本人统制过,算是日本的殖民地。不过小日本临走的时候还不老实,偷偷得留下了一个大字形的火车站,日字形的学校(就是我们学校),还有一所本字形的医院。
这些传说都是我上高中以后听人说的,其他的传说也有,比如地道阿,闹鬼阿什么的,我们学校本来就是日本楼,又是大连到历史最久的中学,有这种传说依稀平常,同学平时其实也不怎么在乎,更过得宁愿说说老师们的八卦……比如某些老师的师父是谁……某些老师的老公老婆都是我们学校毕业的……
今天晚上在家无聊,忽然发现了柜子深处的两个大大的纸箱子,里面有若干牛皮纸的信封,打开发现是我从小学到高三毕业收到的所有的贺卡,信,字条。我把他们都收起来了,然后在高考结束后,封起来,放在柜子里。现在我大学快要毕业了,但是看着这些忽然出现在我眼前的字条,高中的事情就历历在目了。
里面的内容很丰富,唤起的回忆也很多,我记得最深的还是我去考广院面试的那一次。我告诉了青,她帮我守着秘密……那个时候我确实没什么自信……万一考砸了怎么办啊……
10天以后,我回来了。我的课桌,凳子上贴满了同学的字条。我的凳子上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字条:范侃,你给我死回来……我们想死你了。是老大刘远征写的,一个和蔼可信,很像安西教练的男孩子。在桌面上,满满的各种各样的小字。李媛在上面写道:“我想你了,喜欢你的苹果。”苹果他用的是りんご。那个时候我们流行学日语……毕竟我们学校是日语学校,日语生一大把……我们英语生每天都跟着起哄。盛冬青写了一张叫“一颗开花的树”的诗,是希慕容的那首……虽然写错了好几句。她说,想到你挺喜欢的,就写给你了。她还把每天的趣事写成纸条,贴在桌子上,我记得有个笑话是孙新建说我去治色盲了……另一个笑话是老大,也就是安西教练看到李媛(当时她是我女朋友……半真半假乱叫的)写了苹果的日语,问道:这是什么?ぃのしし吗?ぃのしし是日语猪的意思……那个时候我们经常乱叫对方……一向和我吵架的鞠盈涛说:村宝宝,你快些回来和我战斗吧……他的署名是九一岛……是我那个时候和盛冬青给他起的外号。初建琦说:范侃,虽然数学老师布置作业不是你的错,可是你每天告诉大家就不对了……不要在家偷偷忏悔了,我们会宽恕你的,让小丽扛着也不好啊……小丽是高丽,另一个数学课代表……帮我点卷子的人……大家还在一张纸上写了我的各种各样的去向的可能……比如春招,比如治色盲,比如参加面试……一共15条……最后一条是王磊写的……他说我参加圣战去了……
我记得我回来以后不光是这些,盛冬青把每天的作业和笔记详细的分类记载,整理好放在我的抽屉里。我回来进教室的瞬间……不知道为啥同学会一起鼓掌……我细心的把所有别人给我的祝福都揭下,好好的收藏起来,对,我是收藏记忆的小村村,现在打开,果然自己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我自己想来,其实高中的时候得我是一个心智还不成熟的小孩,很乖,每天笑呵呵的,却不介入班级的任何帮派斗争……现在回过头来,以我的智力看到那个时候的高中,回想起每个同学,自然有了一番新的认识,但是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大家都很宠爱我,我每天活的好开心。
我和盛冬青吵过两次架,两次我和她都哭了。然后我们互相写了纸条,我记得我还把纸条贴成一个手镯的样子送给她,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
我和王磊没有吵过架,但是他吼过我一次,因为我和盛冬青一直很好……我也管她叫老婆……有一次当着王磊的面(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好了),我叫盛冬青老婆,王磊脸上挂不住了,就凶了我。我觉得那个时候自己也挺……故意撩王磊的……
王磊和我高中的时候一开始关系不怎么地,虽然他说他一直觉得我挺有才的……可是我觉得他太高了,所以不怎么理他,他也不怎么理我。估计那个时候他看我就是一个小朋友。后来有一次我和王少杰在说武侠小说和漫画……他过来一拍我的肩……说:“你不是书呆子阿……”我瞪了他一眼,于是我们俩就聊起来了……关系好了些,可是还是不怎么来往。盛冬青曾经问过我:“你觉得他怎么样。”我说“挺好的,我挺喜欢他的。”她说“他也挺喜欢你的。”但高中的时候我们基本上没什么举动,大学毕业以后关系好起来的。其实我心里一直很希望他们在一起的,他们分手了,我一直觉得很遗憾。
李炎是我高中的班主任,我很喜欢她。她可能不是那么的喜欢我,毕竟我身上的阴柔气太重,虽然她小心的不表现出来,但是我还是可以淡淡的感觉到……当然,现在喜不喜欢我,另说了。而且,不喜欢也不至于讨厌……李炎是一个很没有经验的班主任,和我们就像朋友一样,我们每个人都敢随便揪她的辫子。她对我们有很大的热情,过年的时候我们一起包饺子,做饭,出去去酒店吃饭唱歌,她还把能交到的所有同学都叫到她家睡,假期我们还经常出去上海边游泳。我们用蛋糕打架,用香槟乱洒,大家真得很开心,很随意。她过年的时候给我们每个同学准备了一份礼物,大概10多元钱的小礼物,而且给每个人写了一封1000字左右的长信。都是对每个人的心里话。礼物的钱是她自己出的,信也都是她自己写的,就冲着个,我也觉得挺感动的。她学习上也挺关心我们的,而且时不时地请些教授什么的给我们作报告。
高中班级里现在回忆起来真的都是快乐的生活,而且丰富快乐的生活。我们养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在教室‘,不知道那只乌龟怎么样了,还有每天被我们调戏的猫咪。下课了,大家立刻出去踢毽子,踢足球。大连好像篮球不是很流行,足球是人人都喜欢的。体育馆也总是人满为患,乒乓球和羽毛球在那里横行。每个礼拜三下午的大课我们有团队活动,说白了就是大家做游戏……男生女生对对歌,做作智力竞赛,模仿秀。周一和周四下午的大课是体育活动……大家继续玩……周五经常是出去看电影……基本上演什么电影看什么电影,就在附近的电影院。每个月学校还有年级的歌友会……每天中午有联赛……每个晚自习之前大家要学习流行歌曲……10分钟……副校长提议的……然后晚课的时候……大家还经常做游戏……讲鬼故事
感动的事情,有很多,说几个记忆深刻地吧。有一次体育会,我们的李炎班主任是个新手……看我们都不准备……心里面有些发毛。运动会的前一天下午她推开教室的门,发现我们班全体同学都停下了手里的作业,大家把塑料绳子用梳子撕成一条一条的,然后扎起来,就变成了拉拉队的手里的那个东西……其他的人也各自准备各自的任务,比如布置战术,购买东西的单子,拉歌词的整理……整个教室确是安静的……班主任当时就哭了……我们事后想想也很感动,因为很温馨
还一个感动的事是赵长鸣有一天晚课之前忽然派人把教室的灯关了,然后他碰了一个大蛋糕走进教室,蛋糕以经点好了蜡烛,他把蛋糕送给他的女朋友曲晶,然后大家一起唱歌,曲晶吹灭蜡烛,大家分蛋糕吃。我回家学给我妈,一向传统的她说:这个女的真幸福,不管将来怎样,回忆起来都很幸福。
还一个值得一提的就是吴野同学创办的aimai卖场,我们每天从批发市场进货,然后卖给班级和其它班级同学,盈余作为班费。我们还详细地制定了工作规定,员工手册,每个组轮流进行,两本帐本由王磊吴野负责管理……
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了,和加拿大的交换学生,艺术节得乱七八糟的比赛,各种各样的比赛,校庆的篝火晚会,个个班级之间的斗争,日本学生过来的表演,校刊的编辑和销售,还有同学之间细微的情感……其实每个学校都有的这些活动,只是因为自己亲自经历过就觉得温馨。
毕业的时候,学校让每个学生交了一张照片,然后写了一句话,把全校学生的照片和留言装订成册,发给每个学生。很温馨的东西,也很简单的创意,但是据我所知,那个时代,和我们学校一样的中学不多。那些纪念册就像我留下的纸条卡片一样,让人心里有着数不清的回忆。
我的学校是一所日式学校,严厉而生活丰富,我的班级是一个宽松的班级,至少我回忆中的男女生关系无比的好,无比的亲密。
今天看《三联》,王三表一篇文章说你对生活的满意度什么的,一共5个问题,前面的我都回答得比较沮丧,只有一个问题:“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是不是还愿意过以前的经历。”我毫不犹豫的说是。我的初中同学关系不太好,因为自己太骄傲;高中同学关系太好,因为自己心理偏小,对人无害,被人宠爱,大学渐渐长大,人却更加的阴柔。尽管我有这么多那么多的问题,可是我对我的初中,高中,大学生活都十分的满意,我觉得他们是我人生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今天是新年的第三天,我回忆了一些往事,祝我的那些旧时同学身体健康,幸福快乐;眼前的朋友也开心知足,学业进步。我会照例把今天的一切收藏,而这会成为明天的回忆
January 28 我们的故事4“你今天怎么了?”林卓回过头,问沈约。 “啊……”沈约一边往饭店走,一边支吾道。 中午吃饭的时间,周围是来来往往的同学,间或有若干老师,以学校为圆心四射出来。 沈约的学校叫子昂中学,前身是一幢古色古香的书院,据说陈子昂的某一位后人曾在里面传道授业,便以先祖的名讳纪念之。日本人侵略那会儿,书院的牌子被拆了,旁边另建了一幢红砖日字型的日式楼房。书院更名为子公学堂,进行殖民教育,新建的红砖房是校舍,以前的旧书院则成了图书馆。等解放以后,名字改回来了,但学校的布局却没有变化。书院依旧藏在学校的一角,蔓草凌乱中有些破败的收敛着断壁颓垣的哀叹,收敛不住的却是陈年或是新进的图书,还有那些陈年或是新进的故事;大门也经常紧闭,透出一幅不为外人道也的神秘。关于图书馆的故事不少,大多不是好话,一部分是说那些古代才子佳人的奇妙血腥的私生活,更多的则是集中在图书馆里的一个连通了学校城市的各个角落的秘道,据说是当年为了对抗日本人挖的,现在早已废弃不用。可是里面经常会听到有人出入,当然谁也没见过。另一个奇妙的事情则是本市的三大教根据地都在子昂中附近,浮云寺,清真寺和天主教堂成品字形把学校包围,其实仔细看地图会发现品字形的中心正是当年的书院,于是又有了说法声称因为书院不干净,所以三大教难得的联合起来镇在这儿,那叫守正辟邪。于是钟声,香气,木鱼声,阿訇们的念经声,修女们的颂歌声此起彼伏的叫嚣在学校附近,配合着参差不奇的饭店,倒也别是一番风味和景致。 沈约现在路过的正是那家尖尖屋顶的天主教堂,教堂尖尖的顶刺向天空,让人想起一个叫做《毁》的故事。一瞬间的阳光从教堂顶端倾盆的泻下,有种残阳如血的错觉,模糊中沈约似乎看到了一个低头俯视人间痛苦呻吟的天使,他揉了揉眼睛,发现那不过是一片离地不远的云,正在一点一点地被风吹散。沈约觉得自己的生活也像这云,有种一点一点毁掉的征兆,对,是征兆。 “啊什么啊?”林卓回过头歪着眉毛问道。 “什么什么啊?”沈约在装傻。 “就是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啊?” “我有反常吗?”沈约继续装傻。 “对了,你今天没事吧。”乌晶晶和苏静贤从对面走过来,手里拿着盒饭,冲沈约打了个招呼。 “……呵呵,还好。”沈约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很紧。 “脸没事吧。李尤美娜可真是……”苏静贤有点撒娇有点嗔怒的说道,没有说完,只觉得沈约林卓的脸色已经变了,乌晶晶更是早就溜到了一边拼命的做着手势。 她转过头,后面是六道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正是异域三人组。 李尤美娜将头发拢在一侧,笑吟吟的问道:“我怎么了?”韩青美惠子和张莫愁分立两侧,三个人身子同时呈s型并向左微微倾斜,带有一种天然的气势。 沈约看着她们,不知怎么,忽然很想给这三个人涂上厚厚的粉底穿上日本的和服并且拿上金边折扇。迷乱中他似乎看到三个女孩子在樱花飘散的舞台上旋动着小臂,转动着折扇,挥舞着油伞;摇曳的裙风袖浪里蓦然出现了杨紫琼,巩俐和章子仪的脸孔。 “我,我是说……”苏静贤把沈约拉回到现实,自己则一头大汗,求救般的看着远处的乌晶晶。乌晶晶作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苏静贤瞪了她一眼,看着似笑非笑的李尤美娜,一咬牙说道:“我就是觉得你比较凶,怎样!!” 李尤美娜愣了愣,想发火,抬起头来看到苏静贤背后沈约的脸,貌似没什么痕迹,但是说不出啥感觉的,火气就没了。她看着苏静贤莞尔一笑:“老娘就是凶,你要怎样,哈哈。”不等苏静贤回答,自己转身离开。 韩青美惠子和张莫愁显然没有预计到会出现如此的结果,身形步伐纷纷乱套,刚才凝聚的气势瞬间荡然无存,有种兵败如山倒的狼狈。“走了,还愣什么。”李尤美娜轻叱道,没有回头,却有种潇洒。她一手招来一辆出租车,一手稳住韩青美惠子和张莫愁,腰肢一摆,已经坐在了前面,冲外面叫道:“不进来还等什么,万宝海鲜舫,今天中午我请客。” 韩青美惠子和张莫愁对望了一眼,踉踉跄跄的钻进车里,直到坐稳了,才重新把头发衣服神情pose摆好,恢复了一点点之前的架势。 “喂,要不要一起去啊?”李尤美娜摇下车窗说道,目光涣散,似乎没有焦点。 “我们?”苏静贤,林卓,沈约还有重新溜过来的乌晶晶互相看了看,有点不太相信的样子。 李尤美娜目光从这群人擦过,在沈约脸上也没有停留,但是沈约明显到“咯噔”那么一声,他顺着李尤美娜的目光看去,却发现她已经把眼睛转向了别处。 “我也就那么顺便一问,你们还当真咯。”李尤美娜忽然很放声的笑了笑,冲司机示意了下,出租车绝尘而去,韩青美惠子和张莫愁在后座好像两个威武气派的石像。 “神经病。不就是外国人加有钱,有什么了不起!!”乌晶晶望着远去的车低声说道。 “就是!!”林卓在旁边应合道。 “你还说呢!刚才你怎么见死不救阿!!”苏静贤对着乌晶晶兴师问罪道。 “我怎么打得过她啊,她可是我们学校的东方不败……”乌晶晶一笑一颦里充斥着不屑,而且这种不屑同样流淌在林卓,苏静贤身上。沈约看在眼里,忽然有些不爽。 “切,她这种人……” “就是就是……” …… 沈约渐渐不能忍受,他瞬间觉得眼前的人脸上充满了狰狞猥琐的符号,好像阳光下粉饰着罪恶的孩子,自私而轻薄。身旁的教堂前,圣母的眼里,沈约看得见莫大的悲伤。 “你想什么呢?”林卓忽然问道。 沈约迅速的藏起心理的不快,淡淡地笑了笑。他看了看一旁的圣母,做了个决定,然后好像很沉痛的说道:“啊呀,夏玉聆让我中午去药店帮她拿点东西,我得先过去一趟了。” “吃完饭再去吧。”林卓说道。 “我怕忘了,而且,午休之后那边好像就没人了。我还是赶紧过去吧。”沈约赶紧解释道。 “哎呀,这么热心阿。”苏静贤笑嘻嘻的说道。 “人家可是青梅竹马。”林卓有些夸张地说道。 “就是幼儿园同学啦。”沈约顺水推舟的解释道,“好了,我先走了哈。”他微笑着和他们挥挥手,迅速跑开。转过头,笑容已经从脸上隐去,圣母看着他的背影,在嘴边凝固出诡异的微笑,不知是讽刺还是赞赏。 January 24 我们的故事3(三) 时间嘀嗒嘀嗒的过去,沈约看了看表,现在是十点四十分,离第三节课下课还有10分钟。数学老师是一个胖胖的女人,有着纤细的小腿,白皙的皮肤和满月般的脸,让人条件反射的想到120这几个数字。此时,她正声嘶力竭的讲述着一个极为重要的定理的应用,在吼叫的同时,有节奏的用插在套裙侧兜里的左手偷偷的挠着臀部。沈约习惯性的拿起一支笔,无意识的在空白的稿纸上画着正字,数字和120挠臀的次数相同。现在是12个正零3笔,沈约似笑非笑的扬了扬嘴角。他偷偷瞄了一眼夏玉聆,她手里捧着讲义,眼神却在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金福圆,这道题你说下答案。”120点了坐在沈约前面的一个名字很有饭店气息的男孩子,金福圆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摇晃着身子,咿咿呀呀地说不出来。 “额,额,……把x的平方代入,额……”尽管金福圆的语速波澜起伏,身子却是规规矩矩的做着单摆运动。沈约有时候甚至不知道他体内的构造是不是有异于常人,是不是多了一块不为人知的石英表。 忽然,一个身影从走廊里经过,带着懒懒的微笑,晃晃悠悠的踱着步子。路过窗口的时候,往教室里扫了一眼,视线恰好和沈约对上,那人咧嘴笑了笑,自以为很帅的吹了吹头发,沈约无语的摇了摇头,低声的说道:“自恋狂。” “你在说谁呢?”夏玉聆在一旁听到,小声问道。 “啊?”沈约支吾道,“我……”一时间,竟有些失态的尴尬。 “哦,韩缜啊。”顺着沈约试图掩饰的目光,夏玉聆瞟了眼窗外淡淡的说道。 “你认识他?”沈约条件反射的问道,甚至无法装作漫不经心的态度。 “哦?”夏玉聆淡淡的笑了笑,眼中流露出有些让人寒怕的狡黠,她故意有些深沉的说道:“他,……其实……” “沈约,你说一下这道题的答案……”120忽然大喝一声,沈约猛地站起来,才发现不知何时金福园已经结束了单摆运动的生涯,顺利归位了。他拧起眉头,沉吟道:“额……” “这种题你还需要想这么久?”120尖声的说道,腔调里说不上是恨铁不成钢的关切还是自我陶醉的发泄与讽刺。 “12个正加上3等于……”沈约一咬牙小声地嘀咕着手头画的正字,“63,答案是63。” 120眉头一拧,用手再次挠了下臀部,准备发火,沈约马上改口道:“不对不对,是64。” 120的眉头松了下来, “下次做题速度快些!”她说了句勉励的话,示意沈约坐下。 沈约长长的松了口气,嘀咕道:“多谢路灯姐姐保佑。”随后重重的摔在坐位上。 “你怎么算的那么快?”夏玉聆在旁边问到。 “秘密。”沈约心有余悸却故作神秘的说道,毕竟他总不能告诉别人这答案是在路灯姐姐的保佑下根据120这节课挠臀部的次数算出来的吧……韩缜,这个人可真是灾星,自恋的灾星。沈约切切的想道。 “对了,我还没和你说完韩縝的事情呢……”夏玉聆继续说道。 “别和我提他,我一肚子火。”沈约小声抱怨道。 “啊?你们有仇?他人还不错咯。”夏玉聆有些奇怪的解释道。 “别说了,烦死了!”沈约忽然拍了下桌子,用不太低的声音说道。随即他意识到全班都在看着他,他的脸刷的红了,天,这太不像是他的作风了。 120正想发作,夏玉聆“啪”的一巴掌打在了沈约的额头上,随即冲全班笑了笑:“蚊子,死了,没事,呵呵。” 全班哄堂大笑,120的脸色也缓和了过来,继续讲题。 众人的笑声中,沈约倒吸了一口气,狠狠的瞪了夏玉聆一眼。夏玉聆抿着嘴轻轻的笑道:“对了,我还没和你说我怎么认识他的呢。我们初中一个学校的啊,只不过他不认识我而已,呵呵。” 沈约有些无奈的看着夏玉聆,被动的听完,然后一脸死气的转过头。恰好韩縝再次从走廊里经过,再次从窗户里和沈约打了个照面,自恋的吹了吹头发。 沈约有些吐血的趴在了桌子上,不作声,夏玉聆在一旁露出坏坏的笑容。 这时,下课铃响了。 课间。 沈约的周围总是围绕着很多的同学。 有健谈的林卓,木讷的金福园,爽朗的乌晶晶,直率的苏静贤。他们三三两两的围在沈约的旁边,三三两两的说着话。沈约偶尔会和其中的一个人说上几句话,更多的时候则是聆听,或是观察。沈约一向很满意自己的这种状态,他甚至一度的认为自己在俯视众生;但是经过刚才,他瞅了眼一边默不作声,神情里却语笑嫣然的夏玉聆,忽然打了一个机灵。他想起了卞之琳的一首诗,“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忽然一个女孩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黄毛丫头。虽然和大家一样穿着校服,可是为首的女孩子棕红的披肩碎发挑染了几绺亚麻金,脸上涂了粉底,眼睛画了眼线,浑身一股古龙水的味道,让人完全想象不出这也是这所历史不算悠久的名校的学生。她叫李尤美娜,是韩裔的中国学生,跟在她后面的两个女孩子,那个梳着丫鬟髻的叫韩青美惠子,是个中日混血,另一个面容姣好但手背上纹了一朵血红玫瑰的叫张莫愁,是个地地道道的台湾妹。这三个女孩稀奇古怪的凑到了一起,有些和本来的学校不太融洽,但也算和谐,毕竟她们担任的角色在每一所高中都要有人担当的。 “喂,夏玉聆,你上课干啥打沈约,是不是想向我宣战!!”李尤美娜大刺刺的走到沈约和夏玉聆的前面。 “啊?什么意思?”大家纷纷闪开,只有夏玉聆和异域三姐妹气势汹汹的对抗着。教室渐渐静了下来,沈约苦笑着因为被夹在中间无法逃脱。 “什么意思?在我眼皮底下还敢打人,是不是瞧不起我??”李尤美娜嚣张地说道,眼睛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清纯,在她背后,韩青美惠子和张莫愁一左一右的护卫着,好像在演电视剧。 “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护着沈约了?”夏玉聆看着李尤美娜,淡淡地说道。 “我护着沈约?你说什么??我哪有!!”李尤美娜开始阵线崩溃着叫道。 “你没有噢,呵呵,那可能我想多了。”夏玉聆依然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情绪的起落。 “你!!”面对夏玉聆这种不卑不亢的女孩子,李尤美娜反而没辙,她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叫道:“下次打人,先和我说一声!!”然后有些灰溜溜的准备离开。 “对了,”夏玉聆叫住了李尤美娜,异域三姐妹统一的回头,身法一致,不知道他们背地里练了多少次。“你的粉底没打匀。” “哈哈哈……”周围的人笑了起来。 李尤美娜胀红了脸,有些恼羞成怒的:“你敢耍我!!”说着,她冲了过来,准备给夏玉聆一点颜色瞧瞧。 “啪”的一巴掌,落了下来,清脆响亮,众人顿时鸦雀无声。 “你,拜托!!”沈约捂着脸站在夏玉聆和李尤美娜之间,一脸的霁色。 “我,我不是故意的……”李尤美娜一时间乱了手脚,随即一跺脚,低声道:“谁让你挡在中间,白痴!!被打也活该。”说着竟然满脸通红的转身离开。沈约捂着一边火辣辣的脸颊,看着李尤美娜反而发不出什么火。 “劲爆啊!!”异域三人组离开之后,乌晶晶等一干人开始了评价。 “她是不是看上你了?”苏静贤一贯快人快语地说道。 “无法理解……”沈约低声说道。 “没事吧。”林卓走上来拍拍沈约的背。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你让我打两下就没事了。”沈约猛地抱起林卓徉揍起来,林卓也毫不犹豫的反抗着。两个人纠缠在了一起。 “压摞我喜欢……”金福圆在一旁喃喃道,随即扑了上来。 “靠……你们给我让开……我是重伤病人……”在最下面的沈约挣扎着说道。可惜这种求饶丝毫没有作用。 抬头见,他忽然看到了窗外韩缜那个死人好像看了一场好戏一样的盯着他傻笑,目光中有些同情,有些惊叹。“你丫的,为啥老子点背的时候总能让你碰到!!”沈约悻悻的嘀咕道,没给韩缜什么好眼色。 “刚才谢谢你。”夏玉聆把头伸到被压在最下面的沈约一侧,淡淡地说道,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忽然一笑,好像全世界绽开了数不清的鲜花。沈约忽然觉得有些温暖,说不出的温暖,然而夏玉聆灿烂的笑容里,竟有着韩缜淡淡懒懒的影子。沈约狠狠的摇了摇头,似乎想摆脱这个恶梦,只是他不知道,这个恶梦才刚刚开始。 最近的生活最近生活平淡
一边写我可爱的沈同学和韩同学的故事
一边看看房龙大叔的<人类的艺术>
一边看着<大长今>发呆,我还没看呢……准备看……
一边痛苦的过着没手机,没钱的生活
不过每天和妈妈在一起也挺幸福的
和爸爸吵架也成了每天的必然功课……
还有思念……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恩,对 January 22 一路走来一路读一路走来一路读 ——陪哥哥看电影 范侃 从80年代初到上世纪初,香港电影作为华语影坛上独特的一支奇葩,绽放出灿烂无比的辉煌。从吴宇森的英雄片,到徐克的新武侠电影,从陈可辛的都市文艺片,到王家卫的情调电影,不同的导演用各自独特的风格阐述着自己对电影的理想和追求。然而一位男子,却在这片风格各异的星光下一路走来,仿佛仙子一般明眸善睐,长袖善舞,在众人痴迷之时却独涉于九天长河,消逝于凡尘人间。这位见证了香港电影一路蜕变,一路发展的奇男子便是当年万人瞩目,流动如风,而三年前亦在万人宠爱下乘风归去的哥哥张国荣。 提起张国荣,手指尖就会多了重颤抖,心绪也变得不平静,无论是他的风姿绰约,筛风弄月的传奇经历,或是戏梦人生,人我两忘的荧屏生涯都给人太多太多的联想,太多太多的震撼。此时此刻,在哥哥忌辰三周年到来之际,我尽量的控制自己的情愫,不把文字堆砌成一篇悼念哥哥生平,追溯哥哥往事的祭文,而是沿着哥哥当年的历程,一个足迹一个回眸的看过,见证着香港电影20年来的风风雨雨。 最初的光芒,剑胆琴心俏书生 合作导演:吴宇森,徐克 代表作品:《英雄本色》《纵横四海》《倩女幽魂》 当40年代中国电影工业随着时代的浪潮迁移到香港这个弹丸之地的时候,曾经在旧上海一度统领华语片主流市场的武侠片也随之在这片新的大陆扎根发芽。在70年代,武侠片从原来的《火烧红莲寺》等旧派套路上脱离出来,分为以张彻为代表的暴力美学派和以胡金铨被代表的静思余韵派。80年代后,张胡两位前辈均是后继有人,胡脉一派到台湾发展,继承了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注重在武侠片中表现禅意,试图将儒道释的种种意蕴萦系于影片之中,李安正是这一派的极大成者;而吴宇森,徐克则继承了张彻的血腥美学的风格,在影片中极度鲜艳的血色中寻找一种心灵的平静。比如吴宇森那最为人称道的混战时的慢镜头和满天飞舞的白鸽,比如徐克在刀光剑影中偏生酿造的凄艳和幽丽。 有的时候,我会在沉思,如果不是哥哥的演出,小马哥会不会那么的潇洒多情,小倩会不会那么的清丽俏皮。在这个新武侠片的转型期,吴宇森,发哥,徐克,王祖贤,太多的光芒太多的耀眼让张国荣这个初出茅芦的少年在群星闪烁的背后不及让人沉淀即将散发的风韵,但他那一份举手投足的儒雅却是中国儒侠最好的风范。不去说《英雄本色》里面的少年气盛的弟弟,也不去说《纵横四海》中深情款款的阿占,就《倩女幽魂》中羞涩温柔善良勇敢的书生便让人一笑难忘。那个经典的水中相拥的镜头,小倩好像带水芙蓉一般娇艳,是中国传统女孩的风范,而哥哥脸上羞红的赧然岂不也是千古书生真切的写生?还有那个《纵横四海》里善良的有些让人心痛的阿占,发哥的气度是英雄情长的豪迈,而阿占则是祖祖辈辈一路陪我们走来的邻家哥哥的化身。最记得真切他劝发哥的一句,当时钟楚红演的红豆和发哥演的阿祖闹别扭了,阿占劝阿祖:“你哄哄她。”阿祖道:“为啥要我哄,你不会哄啊?”阿占静静道:“她不是喜欢听你哄嘛……”细细品来便感动得一塌糊涂。我不知道那个时期的新武校电影在暴力美学的刀光下,如果抽去了哥哥的优雅恬淡,温柔体贴剩下的还会是怎样的局面。不知不觉中,哥哥用自身的气质去冲淡了那个时代香港电影的暴力,融融间就有了一种江南水乡的书生味道,清新的就让人觉得舒服。 曾经在想,如果哥哥和李安合作会是怎样的局面,两个优雅风趣的人会碰出怎样的火花。不像是发哥那样敦厚如郭靖般的侠之大者,而是,那份翩翩浊世佳公子的风韵又有谁可以描摹的出来啊。
顶峰的辉煌,人生如戏,情深不寿 合作导演:王家卫,陈凯歌 代表作品:《阿飞正传》《东邪西毒》《春光乍泄》《霸王别姬》 一直不喜欢王家卫的片子,就好像不喜欢90年代初都市的浮躁生活,上班,下班,k歌,泡吧,电话,睡觉,每个人都在片断中取得愉悦,而整体的生活却不知所谓,枯燥空虚。于是寂寞成了那个年代的时尚,寂寞造就了一批等待交流的心灵,寂寞造就了一个叫王家卫的男人,还有那个在他的影片里扮演寂寞的哥哥。 我不知道每天在演戏的人会不会寂寞,他们不断的告别一段又一段短暂的人生,究竟是得到还是失去。阿飞也好,欧阳峰也好,或者那个叫人心碎的何宝荣。其实他们到最后已经忘记了最初自己想要扮演的自己,或许这就叫做迷失,这就是王家卫的真实,这就是都市男女的心情。《东邪西毒》是一部讲述人与人的情感关系的片子,金庸的人物关系只是一个外在的形式用来衬托内在的种种意向,然而整个片子逻辑混乱,不知所云,偏生每个片段都那么娇柔妩媚,精心动魄,让人过目不忘。很怀念哥哥扮演的欧阳峰和林青霞扮演的慕容燕喝酒的场景,两个人一杯一杯的喝下去,朦胧的眼前幻化出希冀的人影,是梦,或是泡影,然后醒来眼角一池的荧荧的泪水,倒映出都市无奈的心灵。那个时刻,我不知道哥哥扮演的是欧阳峰,还是张国荣,抑或是都市里每天上下班的男男女女,就像我不知道人钟情于戏是幸福还是遗憾。 是的,《霸王别姬》里讲述的也是人生如戏的故事,但这一次说的不是寂寞。陈凯歌不是王家卫,也不是李碧华,他大刀阔斧的将一曲女子柔肠的红牙板变成了气势恢宏的时代缩影,哥哥变成了那时代中悲剧的一点蝶衣。想起刘克庄的词,“片片蝶衣轻,点点猩红小,道是天公不惜花,百种千般巧。”刻骨铭心的爱情,分不清舞台和生活的界限,其实哥哥只是在简简单单的扮演自己,也在扮演着那个时期香港电影的迷茫。除去了最初的心悸,再次看起来时,被感动得确是葛优扮演的袁四爷望着蝶衣严重的落寞,人和人之间就算是欣赏,也是寂寞的,或许,电影也是这样的。 90年代的电影是辉煌的,然而也是支离的,哥哥和其他演员一样,仅仅是在镁光灯下一件件走马灯的换着衣裳,然而流露的迷失,寂寞和那份分不清人生如戏的孤独却是电影的本体。忽然想起来《书剑恩仇录》里面金庸借乾隆赠陈家洛的玉佩说出的四句话:“强极则辱,情深不寿,翩翩君子,温润如玉。”对人,对电影,都是这样的吧。
返朴的骊歌:来如朝云逝如霰 合作导演:陈可辛,尔东升 代表作品:金枝玉叶,色情男女 97前后的香港电影,因为反思潮流的兴盛和对回归的复杂心理,让已经进入套路的电影忽然充满了生机,题材也从光怪陆离的武侠片和讲述男女情绪的文艺片中扩散开来。《金枝玉叶》《色情男女》皆是这一时期的佳作。 这一时期的哥哥,说他成仙或许夸张,但说他是天仙下凡,绝不为过。随着时间的磨练,他的演技和香港电影的发展都日渐成熟,两者相映成辉,无论是《金枝玉叶》里面潇洒不羁的作曲家,还是《色情男女》里落魄潦倒的三级片导演,哥哥驾驭的轻车熟路,而且总带有着淡淡的悯世怜人的味道。当《金枝玉叶》里面作曲家每月和老友们在酒吧里狂欢的痴狂和《色情男女》里最后导演带领所有人脱下裤子的豁达,我感到的是一种包容和成熟。无论是香港电影也好,哥哥本身也好,他们不再是最初《倩女幽魂》那般凄迷的针砭时事(树妖姥姥控制别的鬼怪一度暗示政府操纵媒体),也不像《阿飞正传》里那般迷失的寻找不到栖息的枝头的飞鸟的寂寞,而是温厚的平静,接受的同化,绚烂的展望明天。我不知道这几个硬生生组合在一起的词汇能否传达出我想表达的含义,但那个时期确实是张国荣电影最为内敛厚重的一个时期,而看起来确实那样的娱乐轻松。 最爱《色情男女》里的一个细节,张国荣扮演的导演的妈妈嘀咕:“你们当导演的真不细心,演员只有脸白,脚底板都是黑的。”正式拍戏的时候,张国荣忽然走到舒淇扮演的三级片女星前说:“把脚伸给我,我帮你擦干净。”一瞬间我由衷地感到了一丝温暖,似乎是哥哥也是电影本身传来的一份体贴。
说好不写成纪念哥哥的悼文,可是写着写着,就不知所云,收不住笔,心里太多太多的情绪只是流水一样的铺泻在纸上。97以后,香港电影陷入了另一个彷徨的时期,哥哥的影片少了很多,佳作更只有一部《春光乍泄》。然而,香港电影的辉煌没有结束,就像哥哥的音容仍谈在我们身边徘徊一样,在天堂的另一端,等待着一片崭新星空的降临。 January 21 血拼商场昨天夜里,开始重温房龙的《人类的艺术》,曾经让我如此晦涩的文字现在看来是这样的清新自然,使还是那本书,是我看多了,就自以为是的成熟了
早晨起来,喝一杯禅食,清清爽爽的,人精神了好多,头也不那么痛了。
网上看到圣人,有些莫名的哀愁,貌似清晨上网的人,只有那些国外的学子,或是上班一族
微雨师姐约我写一篇关于哥哥的稿子,我有些心痛,因为扪心自问,确实没有达到热爱的程度可以诠释这个神话般的人
今天中午和阿姨一起吃完饭,和妈妈去商场血拼
真开心,依都锦打折
一天下来,搞定了mk,ofuon外套各一件,avv裤子,衣服各一条,u2羽绒衫一件,adi鞋子一双……
然而穿衣服的时候就会想起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唉
这两天无疑中看见阿笑blog上的话,感觉很有味道
强极则辱,情深不寿;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我不知道在说谁,但是这个人我一定十分景仰
呵呵 January 20 我发烧了弟弟来北京玩,比他的同龄人成熟,比我们浮躁
天安门,冰果,钱柜,棉花堂,日昌一路走来来,我有些厌倦,每次人来都会在锣鼓巷徘徊,始终没记得胡同真切的名字
那天杀人,当我们三个相视一笑的瞬间,灵魂忽然high到了天上,只有我们三个可以如此分工明确的配合
第二次灵魂的震撼是冢的歌声,我甚至喜欢超过了菲,因那菲的空灵已经有些无法接近,而她是身边活生生的人
小俣生日,大家浩浩荡荡的杀到她家,吃火锅,幸福
忽然发现冯乐其实很聪明,而且聪明的可爱,直率
大家在八卦,忽然提到如果淼和红吵架的结果
大家一笑
然后,我开始莫名其妙的背运
钥匙落在家里人就出来,结果只好给房东电话,找钥匙
棉花堂被冻坏了,不断的流鼻涕
手机里我闷闷的和飒发火,其实,我本没有发火的资格,一切都是我自己在闹
夜里回来的太晚,忽然发现没有钥匙,连大门都进不了,于是只好胡乱的吵醒一家人,心理抱歉的紧
临走的时候,出租车已经上了机场高速,忽然发现手机忘记带了
某人不能来接我了,因为,家里有人来接我
回来以后,我开始重感冒,甚至要发烧……
整个人好像要死掉一样……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梦里,韩同学对我如此的好……
温柔的让我想哭
January 12 我们从不觉得孤独因为我们在一起,所以从来不孤独
这样的夜里,寒风瑟瑟,我们都冻的发抖,吃着廉价的烧烤,喝着冰凉的啤酒
两天后我们要考研,可是我们都在放逐,我们都把这当作对自己的惩罚
因为那些曾经珍贵的东西
也为了如今珍贵的东西
你的灵魂,我的挚友,他的爱情,在月光下,弯的圆的脸悲伤震动或者寂寞
明天的明天,我们会将这些笑着想起 January 11 笛卡尔的哲学哲学,其实是一种思考问题的方法,我认为;而不是像教材说的那种,对一切学科的宏大叙述,高度概括和建构指导
笛卡尔的哲学在历史上曾经有过辉煌灿烂的时期,惊奇的发现斯宾诺莎原来是他的学生
不过,除去最著名的怀疑论之外,笛卡尔最可爱的观点在乎于他的学生……一个荷兰人……我忘记名字了……说得两点时钟法。因为笛卡尔一派认为运动是永恒的,并且承认那个时候已经发现了的动量守恒原理。所以他们认为任何物质的运动的都是力的结果。可是,笛卡尔另一方面认为人的灵魂起了主导的作用,它是一切运动的核。那么,灵魂这种没有实体的东西是如何作用于肉体,并使其产生机械运动的呢?于是,那个可爱的弟子是这么解释的:你有两个钟表,他们的时间是相同的,那么……当一个钟表打铃的时候,你看着另一个,就会误以为是这个不响的钟表在响。肉体和灵魂就像两个钟表,是同步的……灵魂决定肉体,其实是人们的错觉……
虽然这个理论有着很大的漏洞,但是我还是很佩服他们的创造力和想象力,这才是科学家嘛,呵呵
如果有学哲学的人看到我的这番评论,一定会愤怒,简直是对经典文化的糟蹋……这么凝练的学问到我这怎么就……变成好玩了呢……
可是,生活大抵是如此吧,就像有的人可以从文典中取得素材和灵感,有的人则可以体味痛苦或愉悦
今天圣人和我说《情书》……就谈到了那个带有象征意味的重生。其实《情书》里面对比整篇皆是,所有的人都在负重里挣扎,最终获得了新生。无论是老人的两次奔跑,两个藤井树之间的纠葛,还有那个中山美惠演得女孩子。娇娇在一边说,按照电影学院的分析标准还要加上诗意和审美的分析……
可是……如果我仅仅就是喜欢,不可以吗?没有理由,或者说不去探究内心的深处的理由,仅仅说喜欢,不也是挺好的吗?
有些深奥的学问,其实是可以用来愉悦身心的,只是看心态咯
呵呵 January 10 我们的故事2(二) 沈约对着镜子,将头发抓的乱蓬蓬,然后将领口理正,弯下腰将鞋带系的松紧得当,重新站起来,对着镜子打量了一番。鞋子是普通的浅米色运动鞋,七分新的成色。可是鞋带则是柔和的月白,虽不亮的扎眼,却干净清爽。沈约有些满意的看看自己,然后背起书包冲屋内喊了声:“我走了。”然后,在镜中的影子没来得及消失的时候,人已经跨出了家门。“路上注意安全。”这句叮嘱的话从屋内传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了门后,仅仅和镜中模糊的影子尴尬的打了个照面便各自遁去。 沈约出门的时候,天刚刚亮,星星还能在微白的天上看出影影绰绰的睫毛,忽闪忽闪着,瞪着地上形状各异的路灯。沈约在一盏由两个白球组成的路灯前停下,双手合十,看着路灯,好像在向一位女神祈祷。路灯端庄有礼,纹丝不动,洁白的灯罩下发出盈盈的光,也真像一尊杵在路旁的观音。沈约闭着眼睛对着路灯在心里小声嘀咕道:“路灯姐姐,快告诉我,今天我会不会有好运气。如果我睁眼的时候你灭了就算灵验了……”睁开眼睛,路灯竟然应声而灭。沈约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轻声道:“今天会有好运气!!”哼着歌转身离去。青蓝色的天空下,一排灯齐唰唰的熄灭了,那些星星看到地上没什么可以互瞪得对手,便也躲起来睡觉了。在沈约的背后,忽然那盏被叫做“路灯姐姐”的双球灯忽然又亮了下,白色的灯罩好像是美女的胸膛,灯光诡异的闪烁了下,随即消失掉,好像是长期被调戏的美女抱怨时似颦似笑的眉梢,路灯的身后,一辆巨大的卡车缓缓驶过,带着沉重的不幸的征兆。 沈约完全不知道背后发生的事情,他只知道按照他悠闲的步子走到学校需要1457步,换算成时间是26分钟30秒,26分钟10秒后他会走进校门,此时学校早课前20秒的铃声会响起,沈约就在这20秒的铃声里慢悠悠的走进教室,在他的位置上做好,当他放好书包拿出课本的时候,铃声刚好结束,班主任会准时推门进来。然后,是沈约幸运的一天的开始。是的,幸运的一天的开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沈约相信,只要早上对着那位路灯姐姐许愿,一天就会有好运气。神奇的是,每天他许完愿,路灯姐姐都会想显灵一样熄灭,接下来的一天沈约果然如鱼得水。或许,路灯姐姐真的在默默地保佑我吧。沈约暗自想着,继续保持着步伐。 “沈约!”两个女孩子在背后叫住了他,在第945步的时候。沈约暗自皱了下眉头,转过脸则笑吟吟的说道:“早啊。邬晶晶,苏静贤。” “你还挺悠闲呢……”有着天生的爆米花头发的邬晶晶笑嘻嘻的说着,对于沈约,班上的大部分人还是很有好感的。 “还行,呵呵。”沈约淡淡的说道。 “对了,昨天晚上的《生活多甜蜜》你看了没?”两条麻花辫子的苏静贤叽叽喳喳的问道。 “啊呀,超好看超好看!!那个佩珍,在里面超可爱……”没等沈约说话,邬晶晶已经兴奋得跳了起来,爆米花一般的头发,在空气中发出咝咝的声音,不知怎的,然沈约想起徐志摩的诗句“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般的梦”…… “对啊,特别是她对伟豪说我也喜欢你的时候,我激动得不得了呢!!”苏静贤脱跳活泼的性格,倒是和她的名字反差很大。 “你知道吗……” 沈约很无语的看着这些沉浸在八点档里的女孩子,他觉得她们的思想太幼稚,他不讨厌这些哭哭啼啼疯疯癫癫的电视剧,他有时也会在电视前瞅上两眼,可是他不明白这些女孩子为什么除了八点档就没有其它的话题。似乎她们对于生活的追求,已经提前到达了家庭主妇的层面,对于这一点,沈约很不可思议。 “喂,你怎么啥都不说啊?你昨天没看啊。”苏静贤冷不丁的问道。 “哦,我看了阿。”沈约愉快的接口了,其实他当然没看,他怎么会是那种每天晚上守在电视前的男孩子,让他能够连续不断的坚持下来的电视剧还没出现呢。他最多在路过母亲房间的时候瞄上两眼,配合电视报上的剧情简介,勾勒出次日的谈资。“我觉得伟豪昨天对佩珍求婚的那段挺有感觉……”其实他只看了这个镜头。 不过,果然,如其预料的,两个女孩兴奋得说道:“是啊是啊,我们也超级喜欢的。”接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 沈约有些自负的看着热情讨论的女孩子,做出亲切聆听状,眼里则带着淡淡的旁观。路过一个影印店,他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当机立断的打断道:“啊呀,我昨天答应帮林卓印上次数学考试的答案的,我忘记了。” “那怎么办啊……”邬晶晶停下来,有些着急的问道。 “这个……”沈约一边迟疑着,一边小心翼翼的侧过身子,让苏静贤能够看到背后的影印店。 果然,苏静贤顺着目光说道:“你看?那不是有家打字复印吗,你现在去复印好了阿。” “啊,还真是噢。”沈约故作惊讶的,“我还真运气不错。” “那是,和我们俩在一起,运气当然好咯。”不明就理的邬晶晶笑嘻嘻的说道。 “对啊,你快去吧,我们在这等你。”苏静贤在一旁催促道。 “好的。”沈约转身往影印店走去。很随意的,沈约看了看表,停下来说道:“唉呀,还有10分钟就打铃了,要么,你们先去吧,不用等我了。” “没事啊,你不一下就好了吗。”邬晶晶快人快语的说道。 “哦,对了,今天早课是不是要默写昨天的古文啊,你们背了吗?”沈约忽然想起似的问道。 “唉呀,我忘记了。”苏静贤脸色一变,拉住了邬晶晶的手。 “我好像也没有背熟。”邬晶晶沮丧着说道。 “要么我们先去上学了,你印完也赶紧过来吧。”苏静贤作了个决定。 “好吧。谢谢你提醒我们噢。”邬晶晶感激地看了沈约一眼。 “得了得了,都抛弃我了,还感激呢,我正伤心着呢。”沈约开玩笑的说道,不等她们搭话,抢着说道,“好了,快点去吧。” 邬晶晶和苏静贤转身离去,就在她们转身的那一刻,沈约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叫道:“对了,下课我们继续讨论《生活多甜蜜》哈!!”沈约眨了下眼镜,做出了一幅一定要记得的表情。 “知道啦。”邬晶晶和苏静贤笑了笑,离开了。 目送她们离去,沈约松了口气,走到影印店旁边,买了一包零食,然后转身离开。离开的时候他看了看“打字复印”的几个大字,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吹了吹自己的头发。逆风传来的干净头发的香味,忽然让他想起了一个懒洋洋的笑容。 他很满意刚刚的表演,这种讨人喜欢的圆滑只有在路灯姐姐保佑下的八面玲珑,才智无敌的他才可以应用的如此得心应手,炉火纯青。他从不觉得自己虚伪或是做作,他只是利用自己的智慧得到了一份大家都喜欢而又可以留有自我余地的空间。这也是他高中三年将会走下去的路,是吧。 “1125,1126……”沈约自己无聊的数着步子,初秋淡金色的银杏叶子层层叠叠的装点在道路的两旁,好像伴着节拍起舞的蝴蝶,又像是烟雨巷陌江南巧手琢磨的檀香,偶尔被风吹落的几片婷婷袅袅的旋落着,晃晃悠悠的穿过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掉在沈约眼前,在已经升起的阳光中闪烁着,好像充满了无知的欢愉。一瞬间沈约似乎又有了新的幻想,似乎人流车马之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金黄的扇叶好像雨一般纷纷坠落,消散在空中,化作金黄色的蝶舞将其包围,阳光闪烁的朦胧中,每片叶子上沈约似乎看到了一张张天真无邪的脸孔,是他的那些天真无邪的同学。沈约觉得自己静立在风中,看着他们随风飘舞,不知何去何从,却因为无知而发出灿烂的笑容。人流,车海,风飞,蝶舞,似乎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个静静的旁观者,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早啊,沈约。”林卓和几个男生从后面赶上来,打破了沈约的臆想。 “早啊。”沈约习惯性的微笑着,和他们寒暄着,在足球和作业的话题中一边往学校走去,一边继续聆听银杏的暗示,潜意识里,他把刚才的一切都当作了大自然的暗示。 “夏玉聆。”在离学校最近的公车旁,大家和一个刚下公车的女孩子打了个招呼,女孩温和的笑了。沈约抬起头,一瞬间,看到了一双凌厉的目光。他揉了揉眼睛,却再也察觉不到逼人的气息,夏玉聆巧笑嫣然的在人群中温和的应和着,自然,有礼而不会让人觉得招摇张扬。沈约暗自摇了摇头,无意间瞥见了夏玉聆似笑非笑的眼神。他忽然意识到,他们其实是一类人。只是,她会选择静静的旁观,扮演自己的角色;或是,在这个充满了孩童幻想的世界里,掀起什么波澜呢。 校门口到了,上课铃果然应时响起。一伙人加快了脚步,在铃声还没有落下的时候,做到了各自的座位上。沈约在坐下的瞬间看到苏静贤对着书默默有声,表情凝重;邬晶晶则一边转着笔,一边看着空白的黑板发呆,脸上似乎写了兴奋的字样。沈约深吸了口气,把书本从背包里拿出。路灯姐姐保佑的一天开始了。他心里暗暗的念道。一个美丽的身影来到他身边坐下,同样观察了教室,同样将书本从书包里拿出,是夏玉聆,他们是同桌。两个人颇有深意的对望了一眼,笑了笑。教室的门开了,早课的老师走了进来,学校的一天真的开始了。
January 09 风格黑的文字疏放,仅仅是情绪的点点涟漪
童的文字平淡,记录了生活中涌出的种种念头
游的文字柔婉,牢牢地抓住那些触动她思绪的细节
包的文字刚健,是罕见的女中丈夫,由衷地大气深邃
浅的文字简约,一如她的生活态度,局外人一般克制
烨的文字繁丰,好像她的人生,虽然克制,仍然流露
圣的文字绚烂,字字沥血,句句断金,往往读之触目惊心
佳的文字严谨,好像他的人生态度,生活作风
我的风格是什么呢?谁告诉我
January 08 我们的故事1
(一) 人群冲出教室的时候,下课铃刚刚结束。 这是一所历史不算悠久的学校,但还是有着狭长暗淡的走廊,咯吱咯吱作响的地板。阳光从窗外射进教室,再从教室另一面的窗户投在走廊里,已经无力的看不真切,而不知被修葺过多少次的老式红木地板在人群的践踏下,早已痛苦的说不出话,唯一抱怨出的咯吱声也被吵杂的人声所掩盖,只能深深地藏在心里。 沈约坐在教室里,没有动。他在角落里透过窗外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群,经过一扇又一扇的窗口,目光迷离。人群熙熙攘攘,包裹在统一宽松的校服下的是一株株青春的身体,没有线条的校服掩饰着身体的美丽,而狭长暗淡的走廊锁不住他们的喧嚣。沈约就盯着这些死板木讷的布料,看着一个个松垮僵硬的人形从眼前晃过,拧紧眉头。不知怎得,有那么一瞬间,他莫名的有了种时光流转的感觉,那些窗口攒动的人影,倏的穿起了剪裁得体的制服,打着领结的男孩子们挺着胸风度翩翩的踱着步子,而将头发盘在头顶的女孩子们则手挽着手低声的倾诉着,摇曳的裙摆在她们的周围荡漾出一朵朵莲花。狭长的走廊不再拥挤吵杂,阳光没有人群的遮挡明亮了许多,许多不知从哪儿飘来的轻声细语好像温和的柔板,伴着那些跳动的黑皮鞋跟恰到好处的在还是平整干燥的红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偶尔,男孩和女孩有瞬间目光的交汇,男孩爽朗的点头微笑,然后大步走开,女孩则腼腆的低着头,直到男孩子远去时才抬起羞红着脸颊望着前方消失的背影。 “喂,去吃饭吧。”一个男孩拍了拍沈约的桌子,沈约回了回神,揉了揉眼睛,窗外依然是死板木讷的布料,只是,人和喧嚣少了很多,阳光松了口气,投多了几分明媚在走廊的红地板上,可惜没什么人关注。 “哦。”沈约小声地应了句,站起身和这个叫林卓的男孩子走出教室。 “你刚才在干嘛呢?”在走廊里,林卓漫不经心的问道。 “发呆……”沈约小声地嘀咕道。因为说得太模糊,连他自己也听不明白。 “什么?”果然林卓没听清,接着问了一遍 “哦,我刚才在想之前老师讲的那个公式。就是那个守恒的问题,为什么要考虑系统呢……”沈约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小心的舒展开,侧过头微笑着和林卓解释着。 “这个啊,很简单啊,只要……”林卓热心的帮沈约分析着。看着林卓一幅热络的样子,沈约暗暗的松了口气,不知为什么,他不喜欢和林卓分享一些东西,虽然,他们每天例行公事般的一起吃午饭。 一个飞奔而过的人影闪过,沈约来不及躲闪,被撞在那个人怀里,两个人迅速的分开,身体短暂接触的一瞬,沈约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将脸偏向一侧。 “不好意思啊。”一个悦耳的声音响起,沈约转过头,看到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眼里有着形式上的歉意,嘴角则是懒懒洋洋的笑意。 “没关系。”沈约点了点头,将内心的不快藏起来,微笑着说道。 “哎?是你啊。”撞人的男孩草草的接受了沈约的微笑,忽然转头对一旁的林卓打了个招呼。 “你丫什么事啊,怎么这么急?” “上厕所……”男孩飞快而自然的说道,沈约的眉头再次微微蹙起,不过没有人注意。 “我先走了哈……”男孩冲林卓挥挥手,飞快地离开。沈约转过头看着他离去,若有所思。那男孩往前跑着,忽然回了回头,看见沈约还在看他,笑了笑。一瞬间,走廊里的阳光好像灿烂了许多。沈约忽然发现难得的校服在他的身上也可以显出很好的身型。男孩很得意地吹了吹头发,转身跑开。沈约想到那人的目的地,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的转过来,和林卓继续往外走去。 林卓继续分析之前“困惑”沈约的公式,沈约忽然道:“他是谁啊?” “韩缜,我初中同学。”林卓淡淡而有些自豪的说道,“怎么样,帅哥吧。” 似乎察觉了林卓的这种自豪,沈约按下心中对他的不屑,点了点头道:“确实不错。”接着漫不经心的说道,“那个公式我还是不太明白啊……” 果然林卓又开始投入的分析起来。 沈约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有些微微的得意。他和林卓穿行在狭长的走廊里,周围是稀稀疏疏的学生,活泼而好动,沈约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似乎时空又发生了变化,只是这一次,身边稀疏的学生不再穿着制服而变成了一群稚嫩的小学生,三三俩俩咿咿呀呀的堆在走廊里,沈约从他们身边走过,有种淡淡的优越感。 走廊里忽然多了种明亮的色彩,一个女孩子出现在沈约的视线里。她的头发被简单的束在脑后,面容清秀文静,校服干干净净的贴在身上,袖角也没有半点污浊。她手里拿着刚刚买来的盒饭,不紧不慢的走着,看到沈约,有些亲热地说道:“才出来啊,小心没有菜了。” “那就去饭店吃好了。”沈约瞬间回到现实,那些小孩子们重新变回学生,穿梭在走廊里。女孩微笑的扬了扬眉毛,脸上有些狡黠的味道。 两人都没有放慢速度,还是如前的走着,相遇的一瞬,沈约没有看那女孩,只觉得两道清冽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了片刻,那一瞬间,沈约忽然有种被看透的压力,他停下来,回头看着女孩,女孩仿佛没感觉到任何事,仍然往前走着。 沈约深吸了口气,叫道:“夏玉聆。” “嗯?”女孩转过头,眼里充满清澈。 “额,笔记我放在你抽屉里了,帮你做好标记了。”沈约迟疑了一下,说道。 “谢谢你啊。”夏玉聆温和的说道,“我回去看看。”随后转身离开,走路的样子轻灵而不失稳重。 沈约看着她离去,送了口气。 “你和她挺熟的啊。”林卓在一边有些调笑的说道。 “你说夏玉聆啊,我们是幼儿园的同学。”沈约淡淡的说道。 “呦,还青梅竹马呢。”林卓有些自娱自乐的调笑道。 “呵呵。”沈约笑了笑,没有搭腔,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穿过走廊,再拐一个弯,就到了门口。当跨出校门的瞬间,大片的阳光包围着沈约,他忽然想起了那个懒懒洋洋的笑容。他的嘴角也微微上翘,荡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即模仿着吹了吹自己的头发,走出校门。林卓跟在他后面,不远,但有点距离。 终于开始不再记录历史经过一夜整理,我终于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进了这个新家
昨天晚上是个开心的夜晚,我和黑,童,乔在长沙湘菜聊天
从灵异的故事,说到哲学的本源,轮回的超脱,基督和佛陀的痛苦,时间的相对性,杀人游戏的桥段,同学的八卦,班级的形势……
大家在一起聊天真的很开心啊
夜里童和我在商量作班歌的事情,可是黑子泼了我的冷水,他说,你这事,肯定吃力不讨好
我有些不爽,我们就是都不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结果我们班和01制片差那么多
亏我们当初还bs人家呢
不过如果真的没法实施的话,就以2540位核心,小范围制作一首吧,这个范围内的召唤能力我还是有的。
夜里,圣人和我聊天,他终于表扬我了
我太高兴了,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我会继续努力的,谢谢:)
这个窝我会好好的照顾的,希望大家常常来光顾:)
金庸人物测试
大学的课程
酸楚,我只说一次酸楚,我只说一次 小村村 @ 2006-01-03 00:40 那一道惊天巨剑,当头击下,未到地面,咯咯巨响已然发出,张小凡附近一丈方圆地面尽数迸裂,狂风呼啸,将他笼罩其中,已是必死局面。张小凡瞪红双眼,人为无形剑气笼罩,挣脱不得,心中悲愤恨意难以抑止,眼睁睁看着天空那柄恐怖巨剑带着无边杀意迅疾落下,张口狂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声音震动四野,天地变色,惟独那诛仙奇剑却仿佛是诛灭满天神佛的无情之物一般,依旧毫不容情地向他击来,眼看着张小凡就要成为剑下亡魂,粉身碎骨。 忽地,天地间突然安静下来,甚至连诛仙剑阵的惊天动地之势也瞬间屏息…… 那在岁月中曾经熟悉的温柔而白皙的手,出现在张小凡的身边,有幽幽的、清脆的铃铛声音,将他推到一边。仿佛沉眠了千年万年的声音,在此刻悄然响起,为了心爱的爱人,轻声而颂: 九幽阴灵,诸天神魔, 以我血躯,奉为牺牲。 …… 她站在狂烈风中,微微泛红的眼睛望着张小凡,白皙的脸上却仿佛有淡淡笑容。那风吹起了她水绿衣裳,猎猎而舞,像人世间最凄美的景色。张小凡的心沉了下去。突然,他张开了口狂呼却被狂风逼了回来,他疯了一般跃起扑向碧瑶却被神秘气息弹开,血红的双眼中流出了红色的泪,淌过他的脸颊。那个风中的女子,张开双臂,向着满天剑雨,向着夺尽天地之威的巨剑。 …… 三生七世,永堕阎罗, 只为情故,虽死不悔。 …… 剧烈的狂风突然转了方向,变成了围绕在碧瑶身边的巨大旋涡,那个婉约而美丽的女子被狂风推上半空,迎着那七彩流转的巨剑。 她是那一刻,天地间惟一的光彩! 片刻…… 无数的血色雾气从她的体内瞬间喷出,在她身前凝做晶莹如红玉的血墙,同时白皙面容之上,飘出九道若隐若现的轻烟,融入血墙之中。 那血墙瞬间沸腾,如炽热的痴情之火燃烧不止,带着所有的热情绝望焚烧,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灿烂光辉,逆天而上!与那诛仙主剑,轰然相撞!灿烂的光辉如此耀眼,没有人可以睁开眼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震动了整个天际苍穹,势不可挡的诛仙剑倒飞而回,满天的气剑一阵紊乱,而在通天峰上,山峰巨震,乱石横飞,山体之上如割裂一般出现了无数巨大裂痕,仿佛末日到临。 隐约中,一个苗条而凄婉的身影,从半空中缓缓落下。 天地间,忽然全部安静下来,只有一个声音,撕心裂肺一般地狂吼着:“不要啊……” 这是《诛仙》里合欢铃使出的厉情咒,使用者的三魂气魄被生生散去,化作一道可以逆天改命的力量,这是一个人封情锁欲一生最后释放,是夜莺用心血染红了玫瑰最后的绝唱,因为那个吟歌的人将不再轮回,不再留于三界,永远的消失了。 我自问自己没有那种赴死的勇气和毅力,但是,还记得第八号当铺的歌谣: 故事流传已千古,位于空间第四度,八号当铺不归路,只有典进不能赎。 形形色色的人为了各种各样的目的在当铺里交换,从健康,寿命,亲情,事业到最后人的灵魂。然而,如果是爱,当掉的人,是不会心痛的吧 不论是钮祜禄如玥对天疾呼:愿折寿10年,求我小格格一丝阳气;或是当铺主人淡淡的:我愿当掉生生世世的爱情换得一个人一生的幸福;又或是那个没有说话,只是留在了快乐王子脚下的燕子。他们,都是真心的,不后悔的吧。心痛的时候也是幸福的吧 想到这里,人就酸楚了 前天去雍和宫烧香,众人屏气低声在古老的院落穿行,早没了初次造访拍照嬉笑的兴致,淡淡的阴云低垂在寺庙的一角,合着一声一声沉重的钟,好像一张网尽众人命运的罗帐,而钟声则是罗帐滚边上曲折命运的铃铛。我不知道那些祁福的人都说了些什么愿望,不过,有多少人在祈福时会散尽自己的福缘,毁去苦苦修炼的慧根,放弃掉自己的事业,爱情,健康,为了遥远的某个地方,说一声真挚的心愿呢? 想到这些,人就有些酸楚了 新的一年
圣诞快乐圣诞快乐 小村村 @ 2005-12-25 20:38 每一年的圣诞都是一些结束,一些开始。 那一年我把彩色的灯火挂满寝室,将房间布置得好像一棵燃烧的圣诞树。 那一年我们四个人在无数不美味的餐厅回味,狂风中我们一面痛苦,一面微笑。 那一年我们两个人随便吃了些饭。他在教堂;他陪女人;他和姐姐们看电影。 这一年我们是9个人,角力聪慧,体会心智。 第一次在圣诞夜只吃了了双吉当作晚餐,四年里始终没有一年我们以2540的形式度过,不过仍然开心,因为我喜欢这些陪伴过度过圣诞的人们 爸爸打来了慰问的电话,挺温暖。好像王府井大街上下水饺一般的人,我觉得不自在,迅速的离开,然而如果那些人群不在,我会更加的孤单。 天安门门前是飞舞的神鸦,天冷了,便停在东方广场前的树上,却从不越过建国门的界限。当年的清太祖曾经在紫禁城外源设下了黑羽结界,让紫禁城的阴郁之气不会外泄,为祸京城,慢慢的通过午门的正阳气将阴郁化解。圣诞节里,别人都在happy的时候我忽然走神想到了这个故事。 圣诞快乐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