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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9 大连札记之拍摄篇1当我们决定要回大连的时候,似乎一切都有些匆忙。从接下这个纪录片的工作到确立选题,从实地考察到文案完成,我大概晃晃悠悠了2个多月的时间,这中间经历了王先生,徐先生的出国,童先生的辞职,邢先生的纠葛,烨小姐的发愤,思小姐的情蒙,圣先生的流浪,游小姐的涂鸦,黑先生的情殒还有我的毕业。然而从我们决定出发,到确定的出发只用了3天的时间,快到有些来不及反应,在我之前,小童急不可待的飞回了武汉,而我和黑则带着经过精简的行李,坐着硬座(因为买不到票)一路瞌睡的回到了大连。
走的那一天是8月9日晚上,在我离开北京的前一个礼拜六,卅坐着小飞机一个人撒丫子跑到英吉利了,我还来不及和他告别,他欠我的数不清的东西,就那么一口气的跑到英吉利了。
10号,周四,我来到了大连,黑子下了火车嘟囔了一句,能闻到海的味道,我摁了一声,没有在意。回家,吃饭,然后是和父亲严肃的谈话。在简短的交涉之后,我们旋即踏上了实地考察的工作中。金石滩之行让我们的拍摄心中相对有数,这毕竟是一个剧本基础最弱的片子。
从金石滩做2个小时的车返回大连,已经傍晚,匆匆和大连的摄像吃了饭,工作小组算是正式成立,编剧和出镜由我负责,现场导演和剪辑使黑子的任务,摄像则是我们请来的张靖一哥哥。
当我们一身疲倦的回到了住处的时候,一个消息如晴天霹雳,由于台风,冰峪沟景区遭到大面积破坏,我们的片子之一的冰峪沟奇石又将何去何从呢?
我心里面郁郁不安,愁眉难展,不知如何是好。
难道,这次的六个片子真的要发生大的调整?蛇岛三个片子悬而未决,金石滩剧本薄弱,文案最好的冰峪沟景观残缺,而老铁山又是一个听天由命的地儿,不知道该怎么办咯(未完待续,偶出去吃饭饭去了,今天黑宝宝走,送他) August 03 追忆 宇文所安是一位美国人,他的英文名字是斯蒂芬欧文,身为哈佛大学东亚学院比较文学系的特级教授,这本《追忆》作为他最畅销的一部书并不是一本学术著作,也不是一本随笔。用他的话来说,这种文体被称为essay——一种结合了文学,文学批评,学术评论各种特征的文辞优雅,骨骼清峥的带有一定研究价值的文字。
东方人和西方人在做文学研究的时候有一种姿态上的差异。东方人喜欢从评论史的角度出发,顺着前人采撷过的脉络一丝一丝的咀嚼,然后取舍成自成一家的争议,散落在批评的历史中,看不出自己的血脉是在大洋彼岸,还是在月冷风泠的爱琴海;西方人则更喜欢让自己融入作品本身,忽略掉文化的差异和历代评论的桎梏,只是通过感性的接触写下最直接的无系统的片断,却凭借文化本身的不容性形成一种另类角度的魅力。这种写法的精髓在于自身修养的风骨和对事物细致的感触,历代评论家在哥伦布没有诞生的年代大抵没有想到这种东方文学的极致风貌在世界成为一个整体后却在西方文学评论界的一隅幽幽盛开。《追忆》正是这种风格文字的代表。 《追忆》是一种思想的旅行,他不遵循时间和空间的规律,更不用局限于历史的完整,他所注意的仅仅是一些痕迹和味道,那些硝烟湮灭,红尘淡漠的只言片语的碑志,或是锦楼坍塌,绣户燃尽的隐隐约约的闺香。从这些容易忽略而不可捉摸的细节里,可以看到作者对往事与历史的复现与感慨,对儒家知识分子寄予的不朽与本体论的焦虑,还有对中国文化千年来不知不觉形成的必然性机械运转的强大车轮的未来辙痕的推敲与预测。 关于《闲情六记》的章节,是我颇为热爱的部分,宇文君用一种诙谐的笔调印刻了当年一个在心灵的细微空间深处寻找自己情感的孱弱文人沈复的几点片断,笔触间没有半点犹豫的情绪,因为是最为光明的第二记,不曾讲述陈芸的去世的伤感,仅仅是些孩童般记忆的影子。然而,从那个把眼睛看着太阳的垂髫身上,那个在花园里因为虫子而对性产生阴影的弱冠身上,那个和爱妻陈芸精心布置得假山被小猫弄坏之前的那份提心吊胆的戚戚束发身上,我却可以感到一种压力的拘束,就好像弗洛伊德所说的将梦境以一种重释的结构复现在生活本身的抑郁,或是普鲁斯特无比清澈的双眸里看到的炽热的绝望。世界本是浩然之域,盖其胸襟不磊,细致狭促,少言怨艾,多生罅隙,其实让我们看到的并不是被笼宇捆住的凤凰,而是与山水画并不和谐的一点油彩。然而,这种不和谐的点缀,处处可见于文人墨客的文澜,却因为道德感和自我意识的挣扎引起了文人本身的共鸣,尽管最终大多数的挣扎仅仅通过封闭感触来求得一片内心虚假的平静,然而拨开历史的面纱,这份懦弱的无助却是一种让人缓缓前进的心的力量。中国文人通过一种自我麻痹来微妙的篡改圣人的道德观,尽管这种步履是细小的几乎不易察觉,却在几千年的默契里变成了一种不容置疑且无法扭转的巨大的涌。而连缀成这波涛的每一点浪花,都是一个文人面对着对道德感背叛的恐慌和对内心茫然探索的彷徨,当然我们承认,在这份恐慌和彷徨里,还有一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快感。而《追忆》,正是对这些恐慌,彷徨和快感的凭吊与祭奠。 中国文学向来讲求的是一种细致的体察,那是一片森然楼宇中对一扣雕花的怦然心动,或是犹春于绿,明月雪时的缜密与静谧。《追忆》里,始终荡漾的都是这一份独有的情调,无论是曾经和庄子思辨过的那髑髅的那一缕发梢,或是李清照对丈夫的那份潜藏在深深爱意下的复杂心态,抑或是吴文英笔下擦肩而过的妙龄少女的颦笑。恰是这种情调,让人轻易的可以感触到风骚千古的浮光掠影下,那一点点未曾道破的情愫,就好似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绝世闺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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