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s profileむらの记忆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January 19

    换地方了

     
    对不起,msn,可是你打开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
    我知道,这和地震有关,和你没有关系……
    可是,唉……
    January 14

    考研倒计时之狮子,处女宫

    重要的两个星宫带来了美妙的臆想。
    真的是这样的,呵呵
     
    思远人!
    January 11

    考研倒计时之巨蟹宫

    巨蟹座大星云被称为积尸气,传说中这是人间和冥界的通道。迪斯马斯克的英文名字是death mask,在他的宫殿里,设置的结界是死者的脸。不过紫龙的招数貌似是巨蟹座的克星,在雅典娜的指引下,迪斯马斯克变成了第一个壮烈的黄金圣斗士。
    今天的复习主要是专业,收集了一些资料,个人认为还是很有用的!专业课,就算是基本攻克吧,呵呵。

    考研倒计时之双子宫

    双子宫撒加的异次元空间果然变态,虽然是远距离的攻击,却可以将青铜五小强折磨得死去活来。
    而今天我也为无数件事情所困扰,颇有双子宫幻像生灭的感觉。
    经过几天下来,发现自己essay的问题主要出现在第三段的建议措施,于是在小曾的帮助下苦心找来宫东风措施模板,非常的适用,个人认为基本上可以解决80%的建议措施方面的段落。尤其是最后一句only in this way can we embrace a harmonious society。简直了!
    路路带着无比的沉郁和我交流了天蝎座的诸类特性,其实我始终认为他不应该蒋心乱作为懈怠的借口,看看作文,做做选择题,我相信他考上是没有问题的。
    2006年的英语卷子今天做了一遍……完型填空加阅读理解加翻译我得了35分。作文应该是得了20分。七选5没有做,不过我想怎么着能做对两个吧……所以经过锻炼之后,英语成绩变成了59……奇怪的分数……但愿考试的时候可以大于等于正常发挥……
    周佳同学返回北京,中午大家吃了个饭,聊了些有的没的,关于钱,始终是一个不幸的打击……
    晚上给少杰短信,他说他去年英语考了69……哼!!变态!!
    在自习室,晚上发生了件令我不爽的事情,好在我英勇神武的解决了,哈哈,我果然是天才!
    回家以后,看到了载歌载舞的强巴和小姑妈在我家……唉,真是幸福的人。
    总体来说双子宫是一个有惊无险的宫殿,最可怕的是异次元空间的幻觉,但另一方面也告诉了我们自己的弱点。值得一提的是,晚上msn死都打不开,真让人郁闷,而圣人和我讨论的印度早期螺旋时间观念似乎也和异次元略有对照……
    明天,或者说今天……,可怕的巨蟹宫,迪斯马斯克的积尸气冥界波vs紫龙的庐山升龙霸!!
    ps,很想念卅!!忽然的,嗬嗬。
     
    January 09

    考研星座倒计时之金牛宫

    表面看,金牛宫是一场乏味的战斗。亚尔迪和星矢的战斗并不出彩,在魔铃的帮助下,星矢挡住了亚尔迪的巨型号角。
    然而,这场胜利的关键是星矢领悟了传说中的第七感!
    同样,今天的复习一方面增强了自信心,97年的真题虽然错了7个让我略不爽,但是5篇阅读在40分钟内完成,而且第一篇确实有些粗心。另一方面,连续几篇作文也让我渐渐掌握了essay的写作方法。
    政治,选择题连续作了两套,都得了26分,并不是一个满意的分数,但是也差强人意,过线是够了……
    第七感,从北边掌握。不过,今天得到了一个很差的无关考研的事情。
    明天双子宫远距离对阵撒加,将是一场意志的考验,这关乎最后的决战!
    January 08

    考研星座倒计时之白羊宫

    当年穆先生在白羊宫将青铜五小强的圣衣完善,这也是他们能够取得胜利的关键!
    同理,在白羊宫的今天小村同学将essay的模板进行了认真地整理,并小有成效。这将决定英语的成败!
    另一方面,政治开始了宏伟的查缺补漏计划。
     
    明天,金牛宫,挑战传说中的亚尔迪!!
    January 06

    这两天北京出奇的冷,离考筵还有两周的说……唉
    努努力,做做最后的复习吧!然后,哼哼,老子想怎样就怎样!!
    January 03

    明月雪时

    寻梅不闻香暗动,踏雪未觉夜昏黄。
    梨花婆娑衫浅罗,清明小楼停月光。
     
    谁帮我修改下……
    第三句极不舒服
     
    January 01

    2007,新的一年

    2006年过去了,它再也不会在我们生活中出现。
    2006年,是我生活中最丰富的一年,也是最灿烂的一年,灿烂的甚至有些哀婉。
    很喜欢哀婉的发音,但是不喜欢婉字的形状,因为好像一个亭亭玉立的淑女,而哀婉,在我印象里应该是温柔中带有些许的凌厉,些许的凄艳,些许的绮糜。婉,太软弱了,好像生活里的我。
    2006年,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失败,承担自己的任性,收敛自己的放纵。
    2006年,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的浅薄,世界如此的浑厚
    2006年,第一次和同学分道扬镳,大家分别走向不同的分歧,感情的亲疏一目了然。
    2006年,第一次在有朋友离开自己到异国求学时,自己装作不在乎,等他们走了,一个人偷偷的哭。
    2006年,第一次连续几个礼拜每天睡觉只有3,4个小时,自己掏钱给中央台做苦力,心中凄苦的紧却只能认命。
    2006年,第一次发现和别人吵架无所谓输赢,人越成长,就越脆弱,所以无论结果如何,双方的心上都会留有伤痕。
    2006年,第一次发现自己快要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毫不留情的将情丝斩断,看得见未来的悲伤,我不想重蹈覆辙。
    2006年,第一次连续几个月每天在图书馆看书超过12个小时,直到把手写到几乎残废,这痛,不知要持续多久。
    2006年,第一次独自拍摄纪录片,从写到拍,历尽酸楚,面对毒蛇肆无忌惮时冲上去的勇气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2006年,第一次看雪花飘落在海上,慢慢融化,一个人在海边放声大哭,哭完迅速看起来开开心心的去参加家人的聚会。
    2006年,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是如此的不善于表达,不善于交际,原来自己是如此的自卑,恰如别人那般认为。
    2006年,第一次和从加拿大飞回来第一次见面的圣人以及小叶子在北京城慢慢溜达,说着有的无的话,却平静的幸福。
    2006年,第一次喝得死去活来,在同学面前失态,只为了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不值得的人。
    2006年,第一次变得提心吊胆,一听到妈妈感冒就心惊肉跳,生怕佛没有听到之前的许愿。
    2006年,第一次发觉自己越来越怜惜父亲,发现自己和他一样任性,任性到将爱变成自我。
    2006年,第一次发现,原来花钱真的可以让人心情舒畅,尤其是悲伤的时候,花光身上所有的钱时带有一种无谓的悲壮。
    2006年,第一次发现,哭一定要给人看,不然便没有价值;随即也发现,大家越来越忙,别人的闲事无暇顾及。
    2006年,第一次发现,活着,真是一件美好而残忍的事情。
     
    2006年是我读书最多的一年,写字最多的一年,眼泪最多的一年,花钱最多的一年。
    2006年是我心灵的收获最少,物质的快乐最少,可以打破心扉交流的人最少,笑容最少的一年。
     
    今天,和最初的那三个人一起来雍和宫烧香,只是,物是人非了,真的。
    晚上,童和我说,我走得太快,来不及和我拍照。我摁了一声,没有说话,心里的难过慢慢的漾开。
    呵呵,很多事情,错过了就再也会不来了,恩。
     
    去年今日,在佛前我许下三个愿望,貌似都实现了。
    今年我也许三个愿,希望佛祖成全。
    佛阿,请您一定聆听我的愿望,在这个07年度阴历十三新年1号的奇特的日子,请借命运的烙印将撒旦和所罗门王的封印重新排序,以我流淌的所剩无几的伊斯兰之血对着远方西藏的喇嘛起誓:我听妈妈的话,决不透支生命,我只透支命运。我说话算数。
     
    新年伊始,祝福爸爸妈妈,姐姐妹妹;2540的童,黑,娇;远在他乡的卅,雪,圣,楷,轶,硕;仍在国内的青,杰,森,端,汤,邹;同窗徘徊的游,烨,邢,韩,黄;身心渐倦的多,可,桥,婷;以及as和自习室中认识的各位兄弟姐妹!
    希望2007年,所有的人都可以平静的享有这短暂易逝的幸福!
     
    ps,今天中午,发现在睡觉中错过了静音的手机上一个不知道号码但知道是谁的未接纪录,那一刻是北京时间1月1日7点多。一瞬间,我感到了一种生活的美好,就算是错过了,仍然能感到的温暖!
    December 26

    大红灯笼

    可可给的票,和一群女人看《妻妾成群》改编的同样是张艺谋导演的《大红灯笼》的芭蕾舞剧,感觉甚好。
    比起电影的肆意,舞台约束下的老某子无法得意地展现铺张浪费的劣根,反而效果出奇的好。大概是之前黄金甲给了我太多的心理阴影,这场表演就享受了低标准的售后服务。
    舞美和场面调度做的异常好。通过割裂空间形成的种种效果让我发自内心的愉悦。而京剧和芭蕾也算是挺和谐的相处吧。
    只是,女主角跳的,不那么舒畅。而所有的人,都让我感觉,程式化严重,且充满不自信的怯懦。就算是有力的舒展,也是那种反抗式的,而没有那种由衷的自信和淋漓的挥洒。而芭蕾,在我心里总是种极度自信优美的艺术。就好像汉唐歌飞的恢宏,而不是纤巧的词,雕琢的曲和现代后现代那些说不清的消解,结构,离散……
    想着像着,就莫名的失落着,直到出来的时候看到一群外国人对着天桥剧场外革命群像的浮雕模仿的拍照,情绪就变得更down。
    回家的时候,可可的朋友在车里忽然说,可可是我的妹妹,另一个女孩是可可的老婆,你要不也加入我们吧。
    我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谁要么收了我吧。”声音好像《大红灯笼》里演员的芭蕾气质。
     
    December 25

    圣诞快乐

    连续两天的考研班让人死去活来的濒临筋疲,两天合起来7小时的睡眠让我充分感觉到世界转动的真谛。
    晚上的聚餐让我颇为开心,肆无忌惮的聊天,吃那些其实不怎么好吃的东西……
    大家名正言顺的分开已经半年了,还可以常常聚集在一起,这是多开心的事情哦。虽然每个人走向了自己的分歧,不过,整体感依然存在。而今夜到场的,就是最初的那些人。
     
    下午听课的时候实在是无聊的要死,随便写了几个不难理解的句子……
    长河晓星,雪幽月静。怦然一弄花舞影。笙箫风里,淡夜空明。快哉桥头勒马听。
    长河晓星,雪幽月静。茕茕孑立对舞影。笙箫风里,淡夜空明。快哉桥头勒马听。
    声声如水,东阁曾记。晴雨烟霏思君语。笙箫玲珑,淡云若缕。快哉风华月依依。
    豆蔻折眉,梨花纷霏。丽钗玲珑花如笔。笙箫流转,淡烟如魅。快意星霄乐绕岚。
    父子亲,夫夫从。兄则友,弟则恭。
    执子之手,与伊偕老。烨耀斓斓,溪舞澹澹。圣灵泽庇,江城福地。徐仕举案,陆生画眉。
    父子亲,夫夫从。兄则友,弟则恭。
    执子之手,与伊偕老。烨耀斓斓,溪舞澹澹。圣灵泽庇,中北福地。昨日采葛,今朝怀玉。
     
    December 22

    冬至

    九个人,奇妙的组合,喝了快二斤二锅头,好几盆饺子,若干盘鱼香肉丝。
    吃饭的时候,大家不提工作,不提考研,不提感情,只说些菊花台,聚餐,shopping,录音,媚骨,中南海,日本女,狐狸精,泡吧之类的杂事,中间夹杂着蹂躏黑子的快乐……
    冬天最长的夜里,我们很暖,无论是心,还是胃。
     
    最后的曲终人散,爽快而错讹,小叶子愣的不知说啥,naida的可爱多事件,成为了生命中可怕的污点,哈哈。
    December 19

    二男

    图书馆的晚上,众人静悄悄的自习。
    梁跑到我旁边和我分析题目,看到一旁的位置空着,便坐了下来。作为旁边的男人忽然面带愠色的阻止梁的下沉,低吼道:这是女生的垫子,你怎么能随便坐呢?
    梁一愣,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把垫子抽走,略带怜惜的拍了拍,好像沾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垢土。
    我端详着扫了那男人一眼,看到一版将来式提前的大叔样貌和70年代小镇卫生所管理员的矜持气焰。
    梁好脾气的坐下,没有理会无里头的男人的辞令,继续和我讨论问题。
    过了会儿,那男人凑过来问梁:你是……什么专业的?
    梁笑了笑:我外校的。
    男人点了点头,露出一种怪不得的姿态:恩,我猜也是。
    过了会,他又问道:你考什么?
    梁笑了笑:我考北大
    男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梁。恰好此时,我和梁该说的话也告一段落,梁很谦逊的冲那男人笑笑,低着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似笑非笑的抬起头,看到李悦和徐茜同样似笑非笑的表情。出于礼貌,我走到坐在一旁的钢牙旁边小声问道:“这个人是你们班的么?”钢牙摇摇头。我点点头,回到原来的位置。
    “同学,你觉得我像不像广院的?”我别过头,对着男人淡淡道。
    “像!”他简短有力地说道,“而且我还知道你是02的。”
    “哦,”我没表情的点点头,“你觉得他不像么?”
    “不像!”他斩钉截铁的说道。
    忽然间,我没了兴趣,感觉对着一款木头没有什么吵架的欲望。
    我耸了耸肩,继续做我的题。
    休息的时候,我,徐,梁,李等人再次讨论了下这个男人,我把本来预计要说的话说了出来:“那你觉得你像广院的么?”
    如果他说像,我就问“你觉得你和他有什么气质上的区别么”
    如果他说不像,我就问“你觉得一个学校的学生说自己不像这个学校的学生,是一件骄傲的事情,还是一件悲哀的事情啊”
    其实,如果是我坐下的那一瞬间,他用那么粗暴无力的方式阻止我的话,我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你能告诉我怎么从一个坐垫上分辨男女么?难道垫子上有经血?”当然这些话在温文尔雅,同学和睦的图书馆里,我是说不出口的。
    那个学思政的男人自然也看不出来电摄,制片的学生算不算是广院的学生,或者在他眼里,这些人都应该毕业后在北京漂着,做些没什么技术和思想的工作,北大离他们太远了。
    而这些社科学院司政专业的人将来毕业的工作,就是我们党根正苗红的接班人,将会全身心地灌溉那些祖国的花朵,让祖国更加繁荣富强。

    你的目光,柔中带伤

    看了黄金甲,感觉不太好
    没有那种《墨攻》给我的震撼,只是感觉所有的人都演得好好。还有,那一抹金黄色的波海。
     
    倒是最后的歌词,有些让人心动。想到些事情,譬如,某个任同学,我是真的充满了对她的感激。
    对片子的愤慨和看完电影帽子离奇的丢失一样让我愤慨……555555,我的帽子,5cm的帽子,还是姣姣帮我买的,那次我们寝室四个人都在呢……大家在新东安的it,555555
     
    回家看了会《新白娘子传奇》,只觉得悲凉凉,难过得紧。这片子,女人是仙,男人是人。
    法海为什么也能成仙呢?我一直思考这个问题。
     
    离开的人陆陆续续就要回来了吧,恩,又是新的一天。
    感觉,要对好多人说谢谢,呵呵。喵
    December 15

    都回家了,靠

    爸爸,童,大宝二宝,曾,老婆居然一溜烟都回家了,呵呵
    在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忽然走了,心里觉得空荡荡的
    December 12

    小猫,美食和宝

    出门的时候,天气有点冷。看到一只小猫无辜的从楼门缝里瞅着,眼里有些羡慕室内的温暖。我有些心悸的走上前,想抱它进来,它警觉地看了我一眼,飞一般的跑开了。
    图书馆的一天平淡无趣,倒是nadia爸爸带来的美食让我打快朵颐。在冒充修电脑的同学混入女生楼之后,我和童无视掉周围的刀疤烨和nadia,一个劲的往嘴里塞坐了一夜火车的红烧虾,四鲜烤麸。
    中午听到了一个曼妙的八卦,带着三分戏谑,三分关切,我在某个燃烧的炉子里面浇了瓢油。
    晚上的聚餐好像在看相声。双胞胎兄弟一唱一和让我陪感亲切和无语,对于山东人,我是发自内心的充满好感。他们的口音让我想起爷爷,以及某个充满快乐的童年在山东的一系列美妙的经历。
    吃过饭,回到教室,忽然心里面空荡荡的。我想到某个小朋友的消失,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给一群人发了一群短信,没说一句我想说的,直到回家的时候,耳边塞上的明哥的声音,让我感到自己不是一个人生活。
    楼下,再次看到了那只小猫,我冲它笑了笑,它忸怩的看着我,一转身跑了。
    我看着它跑开,开门一个人上楼。
    December 10

    他从楼梯口走向教室,带着一阵风。一个擦肩而过的同学嘻嘻哈哈的说了句玩笑,旋即风一般的跑下楼,他愣了下,顶着高大的身体追下去,踩得楼梯咚咚作响,终于在半路上追上了那小子。“喂,很痛!”被追上的小子揉了揉刚刚遭到重击的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哈哈。”他得意地笑了笑,大摇大摆地走上楼梯,好像回答了问题的小朋友,挂了幅请妈妈表扬的笑脸。我看着他从眼前走过,感觉到空气弥漫起胶质的粘稠,仿佛流动的金黄色香槟,却神奇的没有弄脏衬衫或领结,嘴角便荡漾出幸福的漩涡,好像透明而有香味的泡泡。

    只一瞬,我便觉得生活无比的美好。

    那时,我还小,潜意识克尽职守的复制了童年的所有细节,却只有零星溜过梦的结界,化作记忆力晶莹的碎片。那房子旧而温暖,房间里充满光明。白天阳光灿烂,夜里灯火阑珊。我在木床上咿咿呀呀的说话,翻爬,冥想,顺便观察这个明媚的世界。爸爸和妈妈没有说话,静静的下棋,间或发出啧啧的赞叹和凝眉的叹息。他们身后是厚实而深奥的书架,书架旁是半遮窗帘的木棂,帘外则是青远幽静的山岭,连着远处掠过飞鸟的天穹。我从没记住爸爸妈妈对弈的结局,当我长大后,我们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在曾经的围棋成为了我角色扮演的暗器以后,我忽然想起那时候,父母无声的对弈,是那么真实而生趣的交流。

    只一瞬,我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时代,心里被某种纯粹充满。

    December 05

    凹——凹&凸——凸

    粉红坐在自习室中间,倔强的扬起头,细心梳理着她的秀发。那头披肩的直发,并没有增添东方女性的风韵,在她健硕躯体的映衬下,反而充满了十六世纪文艺复兴时代的女性特质。配合她圆润的面庞,工整的八字眉和樱桃一般的嘴唇,让人陡生起一股往她怀中塞一个宝宝的冲动;她的姿态也颇迎合我内心表现主义的欲念,微斜的头和保龄球般的身体交错成卡拉瓦乔笔下圣母玛丽娅的仪容,尊荣高贵,又不失俄罗斯套娃般的戏谑的生动。
    我怀着不带恶意的揶揄尽量低调而声情并茂的在图书馆里将刚刚的比喻描述给一旁的曾,她忍不住地笑出声来,带着太过肆无忌惮的眼神,引起了圣母莫名的凝视。但这凝视,也颇有庄严的意味,曾便无奈的别过头,已然止不住的回味着。
    恰好,收到一条短信,一个许久不联系的朋友寒暄性质的抱怨,临了还有一个“凸——凸”的表情。我寻思半响,把它理解为一对狰狞冒火的眼睛。
    抬起头,绕过圣母,看到了另一桌上的一对双胞少女,她们低调的躲在一个角落,低头看书,全没感觉到是不是溜过的眼神。我瞟过,没有留下姝艳或嫌恶的惊愕。“她们你起过名字了么?”另一边的徐看到我的目光淡淡问道。“没呢,不如叫大眯小眯吧。”忽然想起《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的两只猫妖,脱口而出的名字,随即看到徐一脸的复杂,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名字还有歧义。她摇摇头,“还是大宝小宝的名字比较可爱。”我别过头,看到远处的另一对男双胞胎,其中一个瞄到了我的目光,我赶紧低下头有些逃也似的避开。
    和大宝小宝“宿怨”已久,不知何时,我会发现他们经常在教室里盯着我看。我便颇有些自省的低头审视穿着的得体,发现并无异常,在抬头时,就看到大宝或者小宝似笑非笑的嘴角。根据知情人士透露,此二人属于质朴型小孩,绝非歹徒。我便更摸不着头绪的疑惑。经过童的确认,认定他们确实是在盯着我看,而非我错觉。错愕之下,决定以眼还眼。此后只要发现他们盯着我,我便恶狠狠的瞪回去,好似凶神恶煞般的刺穿他们的质朴,眼神之穷凶极恶,直逼当年樱木花道。几次之后,二人有所收敛。我也逃离了视线疲劳之苦。不过偶尔目光的交错,还是略显尴尬,譬如刚才,就让我有种作奸犯科的愧疚。
    忽然手机来电,出门接电话,原来是n的叙问。几句之后,说到大眯小眯的问题,n忽然问了个尖锐的问题:“如果小眯的眯比较大怎么办……”在我一时语塞之下,她穷追不舍道,“男的那对儿也别叫大小宝了,就叫大弟弟,小弟弟吧,英文名可以叫Dick&Dicky……”我听得不知所云,在思维混乱中挂了电话,感慨如今女人的豪迈。
    回教室时,再次看到大小宝奇怪的目光,还有粉红庄严的凝视。
    我再次看了看手机的短信,忽然生出灵感,不如给大小眯改名叫大凹小凹,大小宝改名叫大凸小凸。得意之时,嘴角便漾出微笑。
    晚上和童继续讨论大小宝为什么看我这个问题,他对我的纠缠不休有些不耐烦,一撸袖子:“其实应该是他们给你起了外号。要么你不信,你哪天在图书馆大吼一声,都把我的外号告诉我!一会儿,每个桌就都有纸条扔到你这边了。你以为只有你给别人其名字啊……”
    我回到房间一个人上网,看到小叶子,有些炫耀了一下“凸——凸”和“凹——凹”的表情,并让她感受这种面目下的狰狞。许久,她回了句“你真纯洁,这两个表情的意思都是fuck,是竖起中指的意思,一个英式,一个美式……”
    靠!我有些应景的说道。忽然想到两对双胞胎被我新定义的名字,看着依然好像狰狞面孔的两个表情,笑了出来,脸上有种粉红身上的蒙娜丽莎的味道。
    December 03

    牛b情侣

    他们出现在我身后的时候,我肆无忌惮的瞅了过去,女的很高,乌黑的头发;男的不美,应该是“花枝招展”的丑版。我不感兴趣的撇了撇嘴,低头看我的书。
    图书馆的下午,挺暖和,人也不少,却安静的让人心跳。就好像预感着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的那种气,弥漫在空气里,没人说出来,但人人都知道。当我看完英语回头打算在书包里面寻么些其他功课时,映入我眼帘的是那高大的女人躺在男人的怀中,身上披着厚厚的羽绒服,然而我的角度恰好看得到男人的手伸在羽绒服下,做着有规律的运动。
    额……我一脸无语的回过头,和同样看到的徐,曾两人交流了下眼神。瞬间的交流让我感到自己没有落伍的欣慰,自己的道德感似乎并没有被时代沦陷的完全殆尽。
    看书,看书,我强迫自己做着事不关己的念头继续看书,但背后传来的阵阵木椅子的吱嘎声煞是扰人。徐忽然问道:“你听说过暴露狂么?应该有异曲同工吧。”我瞬间从大吼一声“你丫没钱开房么”之类的臆想中回过神,点头称是。曾听我们聊得有劲,好奇的参与进来,开始了关于“怪叔叔”的故事。
    吃饭之前,我们发现男女的桌子周围的人已经消失殆尽,平常温柔细致的清秀女孩转移到了遥远的一个北风呼啸的角落,而白胖的中科院同学早不知去哪个角落谈天了。
    8点多的时候,两人终于起身离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香汗淋漓的畅快,当他们穿好大衣的刹那,周围有了一声整齐的长吁,遍布各个角落。正好来找我的梁同学看了看那男女身高上的差距,摇摇头:“男的这么挫,性生活肯定不协调。这在文学理论上的说法就是隔靴搔痒,对巴,范侃!”
    我狠狠地点了点头,在我充满敬佩的目光背后,那对男女在无数人的目送下坦然地离开了图书馆的教室。